赵老爷猜得这药水定然不是好物事,拼命想要挣扎,奈何身上半点儿力气都没有,再挣扎也只是眼皮眨动,眼见着那药水就喝光了,他眼里瞬时又布满了绝望…
赵夫人瞧得心里痛快,放下茶杯,替他擦g净嘴角,又笑着说道,“老爷放心,妾身不会真想毒Si你的,这药丸还有一百日的期限,若是半月后有消息说你那大儿Si了,妾身立时就给老爷服解药,毕竟老爷是赵家‘支柱’,德儿还盼着老爷夸赞他把商铺打点的好呢。但是,若你那大儿,又一次好运逃过这劫,找上门来,老爷你可就是我们母子的护身符了。”
她说完,伸手在床柱子里侧的一个凸起上按了按,那床侧就突然弹出一个匣子来,里面装满了银票和契纸,赵老爷喘得更急,眼里都恨不得冒出火来。
赵夫人施施然的把解药包好放进去,又推好匣子,把木床恢复原样,笑道,“老爷不会以为妾身一直没来拿契纸,是因为你藏得太隐蔽吧?我早两年就知道了,只不过,一来铺子里的进项还够我们母子用,不需要动用老本,二来,就算再神通广大的贼也想不到,赵家所有家底都在你一个将Si之人身下。如今妾身把你的解药也放进去了,你那大儿想破头,怕是也猜不到吧。”
她越想越得意,笑得脸上好似开了一朵,妖YAn而恶毒,散发着仇恨的味道。
赵老爷瞧着她这样子,目光闪动,不知想起了当年何事,居然隐隐有些怜悯之意,赵夫人抬手又甩了他两耳光,恨道,“收起你那副嘴脸!若是你当年懂得怜惜我半分,怎么会有今日的模样,你就好好享受你活Si人的日子吧,等你将来去了h泉,你那大儿说不定已经又赚下一个b赵家更大的家业了…”
她口里讽刺着,手下却整理了衣衫、鬓发,再也没有说话,转身开了屋门出去,老婆子低眉顺眼的等在门口,好似昏睡过去,半句话都未曾听到一般。抬眼见得她出来就道,“夫人,夜深了,回去歇着吧。”
“好。”赵夫人笑眯眯应了,扶着她的手又出了大门,两个小丫头正候在不远处,见得她们出来,立刻上前行礼,赵夫人低声仔细嘱咐了两句,从吃喝到夜里盖被,事无巨细,完全一副好妻子的模样,然后才回了正房,两个小丫头长舒了一口气,小跑着进了屋子。
夜风吹动,院子角落的大树沙沙作响,掩了伏在房顶儿两人的闲谈,陈顺用力搓搓自己的胳膊,低声说道,“怪不得老人说,h蜂尾上针,毒不过妇人心,赵家这妇人,心黑手狠,b咱们这些江湖人都毒辣,怪不得千金公子那般的人物都遭了难了。”
侯哥伸手捋着下巴上那几根胡须,点头赞同道,“可不是,若不是庄主交代的仔细,咱们兄弟怕是也不会相信这般温婉的妇人会是这个模样,nV子啊,要是狠毒起来,男子是一千一万个都不如。”
“侯哥,咱们怎么办,明日接了银钱,就回山庄去?”陈顺问道。
侯哥却是笑嘻嘻摇头,“拿了银钱自然要找个好去处逍遥,回山庄做什么,再说,这妇人可不是一般nV子,若是一个看管不住,再生出什么别的心思,害了赵公子,咱们可没脸去见庄主了。”
“侯哥可有好主意,赶紧说说,兄弟听你的。”陈顺一向佩服这位心思玲珑的老兄,俩人没少一起出任务,每次都是逍遥得痛快,又不误事。
侯哥扫了两眼那正房,两个婆子吃力的抬了大桶的热水走了进去,显见那位夫人要沐浴净身,于是眼睛一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咱们给她的洗澡水里加点儿好料,让她这半月不得消停,自然也就没有多余心思去害赵公子了,咱们逍遥快活回来,再慢慢琢磨些别的法子好了。左右那藏解药和契纸的暗匣咱们也清楚,就算出了问题,到时候把这消息告诉赵公子保管什么都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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