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吵得厉害,就没有注意到,赵家一大三小的脸sE已经黑得如同锅底了,原来他们打得是如此恶毒的主意,不但要赵家欠一份恩情,还要以瑞雪的贞洁做要挟,这实在是不可原谅。
吴煜抬腿上前,就又是一顿暴打,大壮和黑子也不甘示弱,三人把刘老四“照料”得是舒舒坦坦,刘老三瞧着赵丰年盯着他的眸子,好似泛着红光,心头哆嗦,手脚并用的就想往洞外爬,结果还没挪出半尺,就觉腿上、背上,一阵又一阵的剧痛…
洞外山林里,原本心喜月光明亮,出来游玩走动的小兽们,听得这处传来的惨叫声,嗅着空气里的焦香,都是吓得掉头就跑,今晚绝对不是散步的好时候啊…
刘家兄弟一个全身青紫,脸肿如猪头,一个大半身子被烫成了斑马条纹,都是惨叫、哭嚎着,鼻涕眼泪糊下来,极是凄惨的模样。
赵家几人这才觉得稍稍出了口恶气,赵丰年起身到洞外四处看了看,就唤了三个小子,拖着刘家两兄弟下了山坡,到得那小潭边,顺手扯了几根儿小孩儿手臂粗的经年藤蔓,捆了两兄弟,然后又把一头儿系到了潭水旁的大树上。
黑子以为他是怕两人逃跑了,就问道,“师公,把他们扔在山洞里看管多好,拴在这里,若是他们半夜逃走怎么办?”
赵丰年挑眉一笑,“放心,他们没有空闲打这主意。”
三个小子都是不明白这话何意,赵丰年笑得更是神秘,伸手一扯藤蔓就把刘老三吊到了潭水的上空,眼见他的脸孔几乎贴在了水面上,这才打好了活结儿。
大壮呵呵笑道,“这般悬空,他可是跑不掉了。”
吴煜却皱了眉头,有些不相信他这腹黑的姐夫,会如此好心,只拴着他们而没有半点儿惩处折磨。
果然,赵丰年又吊起了刘老四之后,就笑眯眯的,猛然用力向下扯了那藤蔓,树g受力沉了下去,又弹起,继而因为刘老三的重量,又垂下去…
那刘老三的脸孔就因为这树g的上下弹动,一时浸入水里,一时露出水面,他本来被打得有些昏沉的脑子,立刻就清醒过来,眼见随时都有淹Si的危险,就高声大叫起来,可惜,一张嘴就呛了几口潭水,想要呼x1,又错过了露出水面的机会,如此几个来回,就呛咳得满脸通红,痛苦至极。
赵丰年冷笑,“若不想被呛Si,就抓住机会喘两口气,不过,也不用着急,你们有一夜的功夫学习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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