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又给田老爷子行了礼,老爷子佯怒,“赵先生是不是忘了老友了,这等好事,都不送张帖子给我,难道忘了我们先前之约了?”
赵丰年自然不好说,怕他老人家因为大nV儿之事,与他见面尴尬,才没有送帖子,只得笑道,“田老爷子息怒,在下误以为老爷子喜好清静,才没敢去打扰。”
田老爷子脸sE好了一些,瞪眼道,“下次别忘记了,我是最好热闹的。”
“这话说的好,田兄终于自己承认了,整日上门找我喝茶论诗,真是让我难得清静之时啊。”温举人接了话头儿,惹得众人都笑起来。
赵丰年引了他们到主位的两张小桌儿前坐好,栓子机灵的立刻上了茶。
温举人抬眼打量山脚下汹涌而过的沛水河,山坡上大片怒放的野,所坐之处是柳树荫下,春风吹来,分外舒坦,确实b城中的各个园要畅快许多,难得赞了两句之后,就道,“我们几个老头子,路上就猜测,今日是何命题,既然人都到齐了,就揭谜底吧。”
底下众位书生也有些等得心急,今日这么多看客,彩头也丰厚,若真是拔了头筹,可就是名利双收了,他们自然也想早些知道是何命题,于是就附和道,“是啊,赵兄早些揭题吧?”
有些自以为脑子聪明的已经开始猜测,“命题是柳?是水?还是春日?”
赵丰年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笑道,“诸位兄台莫急,命题马上就会揭开。”说完,扭头冲着张大河点点头,“告诉铺子里,可以把东西端来了。”
张大河低低应了一声,就大步下山去了。
瑞雪把最后一个朵烧卖小心放进盘子里,直起腰身,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看向张嫂子几个,“都准备妥当了?”
翠娘有些紧张,扫了一眼案板上的一溜托盘,“都…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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