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锅只能自己背。
顶着三双眼睛道充满了敬佩同情担忧的视线,莉塞特面无表情。
看起来只是疼痛……应该没什么别的症状,用药压一下吧。
她估算了一下,抬头问琴:“有止疼药吗?”
琴:“有……就是让人不太敢喝下去。”
莉塞特看着她跳进打开的行李箱,过一会,一只手从行李箱里伸出来,举着一瓶棕色玻璃瓶,玻璃瓶里翻滚着颜色诡异泡沫,瓶身上倒影雾霭涌动,十分难以形容。
莉塞特:“……”
魔法界的……药剂还真是棒棒哒。
挤出那句“疼”之后,彼得有段时间没出声,莉塞特看看他攥住自己手腕的手迸起的青筋,抿了抿唇,向琴伸出手:“那就……”
几乎同时,她的手腕“喀嚓”一声。
“……”
莉塞特嘴角一抽,硬生生扭曲出了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先给我尝尝。”
几个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理解了那个奇怪的声音是什么,琴的脸色先白了。
“没事,”偏偏当事人十分镇定,声音都低柔了几度,甚至显得有几分风度翩翩,唇边那抹笑看起来都极具观赏价值,听不出来颤音,“再不止疼我们两个都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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