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西的房间比她的大一些,但也都是一尘不染的白色。林珀觉得自己快要被满世界的白色给逼疯了,她独自坐在房间里,焦急而纠结地等陆泽西回来。
只要用力咬一下牙,她的任务就完成了……如果等到明天,陆泽西就要做手术了,他会变成一个alpha,而自己将一无所有。
脑袋里的思绪混乱成一团,林珀狠狠攥紧了拳头,这时门嘀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陆泽西手里端着餐盘,抬眸看了她一眼,关上了门。他走到林珀面前,将餐盘递过来,语气跟以往并没什么差别,但林珀就觉得两人生疏了许多,“看你的精神,好几天没吃过饭了吧。”
林珀将餐盘推开,“比起饥饿,我更希望保持清醒。”
陆泽西见状,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再说话,将餐盘放到一边,俯身与她鼻头相触,“你不是一直想做个omega么?”
林珀抬眸,直视着面前碧蓝的眼睛,眼睛里的执拗带着一股狠劲,她想要押上自己的一切,最后跟陆泽西打个赌,“现在不想了,我想要的一切跟我的性别无关。”
陆泽西嘲讽地笑了起来,“说的轻巧。如果换做是你,你能忍受那该死的不可控的发情期么?标记,弱者,附属品?哈哈哈,简直可笑。”
林珀的手搂上陆泽西的脖子,一个用力将他压在床上,“如果是你说的这些,真的重要么?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奉献出我的全部。如果这些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
两人四目相对,静默片刻之后,陆泽西凑上前啃噬着林珀的脖子,他们粗暴地撕扯着彼此的衣服,渴望立即可以融入对方的身体。
陆泽西的手沿着林珀的脊柱一路没入尾椎,到达他从未来过的禁忌之地。
即便林珀已经做好了准备,依旧忍不住全身痉挛,无力地趴在陆泽西身上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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