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当年去英国后,国内的联系就几乎断了。除去几个家里关系近的还稍有联系,再一直没断了的就是李元彬了。至于大学时那些同学,早就没有了牵扯。
我身边的人都次第散去走远,我却不再感到孤单。
我也不在乎是不是和别人一样,这几年,我已经能完全驾驭身T里不合时宜的那些东西。
我不愿意让他为我所忧愁烦恼,或是被我伤害。
宁愿让他以为我已经好了。
大概是客流高峰,我们等了好一会都没有车。
b市九月才刚刚入秋。
“冷不冷?”笑成转头来问我,说着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往我脖子上套。
我头一偏让了过去,捉住他的手试了试温度,把围巾给他戴了回去,把他两只手包在我的手里暖着,好一会才捂热了。
我有点不满意。
他这几年正是事业上升期,工作辛苦,常常犯胃病,身上就不耐寒,明显没有读书的时候身T素质好了。
我身为他的专属医生,对于他这种不完全遵医嘱的行为非挺恼火。在这上面他挺怕我的,我说的基本都乖乖做到,但有时候工作忙了不得不熬夜,他就悄悄躲着我,要么就趁我睡着再爬起来。
我这几年一直做研究,虽然忙,但没他那么累,又经常锻炼,身T反而b他好,生病都没有几次。加上身Tb较容易热,不怕冷,出门就穿得b较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