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刚刚那个使妖术的果然是你!”白彩衣怒极,脸色涨红,“杜先生和族长说得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养了你这么多年,却原来养的是白眼狼!
凤凰看着白彩衣面目狰狞的脸,不禁避开了目光。再装得如何不在意,她也难以欺骗自己。
凤凰微微抬头,强忍泪意。
其实她察觉到了,父母人前人后对她的态度,是不一样的。特别是白彩衣,人前能够为了她,当街和司徒松一个粗人对骂,人后也能够关上门来,一罚就罚她跪上一夜。
但她上辈在父母姐姐三方眼都是个小透明,没有感受过多少亲人相处的正常状态,这一辈好不容易有了正眼看她的亲人,就算是罚,也心甘情愿受着。
甚至找出许多借口,去解释那份不协调——是自己太淘气了,是母亲月例来了,是父亲太忙没那么耐心了……
凤凰甚至想过,就算是真的人前人后不一,那也是爹娘为了什么目的,而在人前作秀,她不该要求太高,要体谅爹娘才行。被小小利用一把又如何呢?总归她还有值得利用的价值,挺好的。
况且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人后,爹娘不过没那么耐心,没那么经常陪伴,物质上却还是富足的。满府有谁不知道小主富贵,跟着她有肉吃?
只是……如今到了兵戈相见,互相杀戮的地步,凤凰又如何能再欺骗自己,再当做不知,再视而不见?
过去的记忆纷纷沓沓涌上脑海,让凤凰一时甜蜜,一时疑虑,心乱不已。
“是年少无知,和别的女人生下了我吗?”急迫紧要的问题有很多,但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一个。
多年情谊只是假象也罢了,起码不要让她的出生也变得不堪啊……
“哼,无须追寻你的出生,你之所以存在,只是替双桦挡灾。如今双桦既然成年,有了自力更生的能力,你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白彩衣嘴角的冷笑狠狠刺痛了凤凰,仿佛多年隐忍,一朝解放,怨恨便见光疯长。
如果莲君在这里,大概会感叹于白彩衣此刻的表情,和双桦竟如此相像。但凤凰却和莲君不同,她的眼神满是伤痛,但却没有怨恨,没有阴暗,仿佛痛带着点麻木,让她不至于真正坠入仇恨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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