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有时候,枫桦看着和自己围坐在一起用饭的爹娘,会不期然想起上一辈,想起自己居然都不记得,上一辈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饭是什么样的。
但起码,枫桦能记住最后一次和亲人接触的场景,那时候她不叫枫桦,而是叫肖琳,她作为肖琳,活过了26年……
那大概……是她25岁新年刚过的时候,医院刚刚恢复上班,她的体检报告也才刚刚出来……
“你发现这种情况多久了?”白衣大褂的医生冷冷问道。
“大概……我也记不住了……”肖琳答道。
医生皱了皱眉头,“你的家人呢?”
肖琳摇了摇头,“我就一个人。”
“一个人?你父母呢?”医生问。
肖琳沉默。
“结婚了吗?”医生接着问。
“没有。我就一个人。”肖琳不得不再重复一遍,“我病了吗?”
医生终于抬眼看了看肖琳,丢开噼里啪啦敲个不停的电脑键盘,转动椅,拿一根小铁棍敲了敲白板上的脑部扫描图,“这里,看见了吧?肿瘤!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应该是恶性的了。具体还需要开刀才知道。”说完医生便等着病人哭天抢地,然而……并没有。
医生把椅移回桌旁边,尴尬地咳嗽两声,心想这病人反射弧可够长啊,但越是迟哭闹的病人,发作起来便越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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