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岩领着儿孙,和庄县令以及县丞、主簿等大小官员送出十里外。
独孤维唯喋喋不休嘱咐杜岩:“……挑个老成持重的看守茶园,销路你不用担心,我让权大公子每年派人收购。你老什么心都不用操,只管做你的富家翁就好。”
“还有你,好好孝敬岩伯,别惹他生气,岩伯好了你们自然也好。”
独孤维唯说的是杜岩刚刚过继的儿子杜桩。
还威胁杜桩两个儿子:“好好听岩伯的话,不然我叫人打你们屁股!”
又扭过头对庄县令道:“我家岩伯劳你照看了。”
萧恪接过话茬:“岩伯若能安享晚年,本王许你一个前程。”
庄县令可不是懵懵懂懂的杜桩,独孤维唯许给他的前程他半懂不懂,萧恪的话他立刻便懂了:杜岩有生之年,为了就近照看,他别想着升官调任了,但若是杜岩晚年过得舒泰,等他百年之后,有了宁王殿下的承诺,自己便会前途无量。
庄县令正是因为明白,心底喜忧参半,照顾好了自然有他的好处,但万一这老头越活越健旺,再活个十年二十年,那自己岂非一辈子耗在这小小的下邳县了?等他两腿一蹬,自己也老了,该致仕了。
心里不管怎么想,脸上半点不敢表现出来,还得开开心心得做保证,请宁王放心。
“岩伯要时时给我写信,身子不舒服要早日看大夫,还有,别总觉得自己还年轻,不在乎身体……”
独孤维唯的唠叨中,杜岩扶额轻叹,小姐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萧恪打断她的话,一把提溜了放在马车上,边道:“好了,岩伯又不是小孩子,哪用得着你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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