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吩咐阿敏出去寻找酒楼定席面,以便让他们连夜做准备。
末了想了想,又让李景去找庄县令过来。
庄县令没敢托大,闻讯很干脆得赶了过来。
独孤维唯和萧恪在客栈大堂见了他。
“这位是宁王殿下,庄大人过来拜见吧。”独孤维唯伸手一比萧恪,向庄县令道。
明日杜岩宴客,独孤维唯原想拉着萧恪去给杜岩做脸,想想身份太高,若是去了反倒叫杜氏族人诚惶诚恐。庄县令作为本地父母,去作陪既给了杜岩面子,又不会另杜氏族人感到不安,身份更合适。
庄县令大吃一惊,随即想到前几日接到消息,知道宁王到了光州,哪知不声不响跑到庆州来了。宁王同行的还有未过门的王妃独孤二小姐,想必这位就是了。
这念头在他脑中不过一瞬,他表面不动声色,急忙大礼参拜。
萧恪抬抬手,道:“起吧。”
等庄县令从地上爬起来,独孤维唯微笑着又比比杜岩,道:“岩伯是我定北伯府的客卿,本次奉皇命到光州公干......”
“奉皇命公干”,这话庄县令没有觉得夸大,他今日见杜岩身后跟着的楚兼和安实二人,神态间有种顾盼傲视的感觉,站姿和动作都能看出军人的特质,他早怀疑这两人身份不简单。
心里这样想着,忍不住侧目看了楚兼和安实一眼。
独孤维唯多敏锐的心思,立刻明白他心里所想,介绍道:“这两位是羽林卫楚将军和安校尉,乃皇上派来护送岩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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