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小厮在他身后站立,一个端着盆水,另一个提着个盛满热水铜壶。
萧恪亲自试试水温,嫌凉又让小厮往里面加上些热水,才自己端了进去。
花青和两名小厮看得目瞪口呆,就是太后娘娘也没让宁王殿下亲自端过水伺候,这独孤二小姐可真是能耐!
萧恪把水放在床边的脚踏上,绞了两方帕子分别放在独孤维唯大腿内侧。血肉和亵裤黏在一处,用热水敷软,比较容易揭下来。
这边敷上热热的帕子,又让花青另打了盆水,亲自帮独孤维唯擦洗手脸。
独孤维唯笑道:“都被你的口水洗过一遍了,还擦!”
萧恪瞪她一眼,唇角却高高勾起:“我再帮你擦擦?”
说罢低头,在她脸上温柔地轻吻。
独孤维唯“咯咯”地笑:“别,痒痒!”
萧恪笑道:“干净了吗?”边两手抄在她腋下把她扶起来,身后垫上大迎枕,自己也在一旁坐了。
独孤维唯立刻顺势挨过去两只手环住他的腰,把身体直往他怀里挤,像个缠人的小孩子。
萧恪无奈叹一声,这丫头难道不知道他的意志力在她面前薄弱的简直一塌糊涂吗?
“干净,干净!”独孤维唯急忙道,把头扬起亲在他的下巴上,然后把脸贴在他的脸上舒服地轻叹一声:“这些日子以来,我快想死你了......”蹭几下又叫他的字:“长谨……”
长谨是萧恪的字,她从没这样叫过他,以往都是殿下殿下的叫。这是第一次,温柔缱绻,千回百转的叫。
萧恪的脑袋一懵,瞬间觉得心里有什么炽热的东西喷薄而出,热烈浓郁的使他控制不住自己,手上使劲箍紧怀里的人,脑袋一低便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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