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维唯乐得眉花眼笑,想到萧恪对她的纵容,又是一阵甜蜜,一阵失落。
甩甩头,把见不到人的失落感抛开,道:“那就干他娘的!”
李景、韦家驹齐齐望天,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事到如今,他们也只得听命。
独孤维唯向站在外围的青年招招手。
青年忙走过去,先跪下行大礼。
独孤维唯摆摆手:“起来,起来,别动不动就跪,有话说话!”
青年不敢违抗,站起身子。
那么大人杵在眼前,还得仰头看他,独孤维唯吩咐阿捷:“给他个马扎。”
那青年告罪在马扎边上坐了。
独孤维唯问道:“那伙山匪武力值怎样,使用什么兵器?操什么地方口音?哦,忘问了,你怎么称呼?”
青年在马扎上欠欠身子,道:“贱名朱家良,是项州人氏。那伙山贼配有刀箭,绝大多数口音带着蜀音,也有几个关中腔调。下山强劫草民一家的约莫有四五十人,个个手中使刀,甚是强悍。”
朱家良苦笑一声,没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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