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维宁着帘子脑袋凑到外面,满脸不忿嘀咕:“慢死了,还不走!”
这姑娘是嫉妒人家都有友人送别,偏偏她没有,心气不顺呢。
独孤绍德看看自家闺女,叹了一口气,心道,万一路上犯了轴脾气可怎么办?父亲没耐性周旋,维唯......但愿维唯别欺负她太狠。
按说别的父亲遇到这事,定会趁机教导自家闺女几句,他可倒好,有话只在心里转转念头,嘴上就是不说。
送行的人送到这里便要回转。
独孤绍棠交代自家闺女:“路上要听祖父的话,别毛毛躁躁闯祸。”
“瞧爹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独孤维唯故作挑眉笑道。
独孤绍棠揉揉她的脑袋,摆手道:“走吧!”
看着车马粼粼,越走越远,送行的人才各自抱拳,纷纷离开。
萧恪带马跟在独孤维唯的马车旁,越走心里越是不舍。
车上还坐着个碍眼的,他就是上车再跟她说说话都不方便。正考虑把独孤维宁撵到老伯爷的车上时,独孤维唯掀帘而出,冲他呲牙一笑,然后嘬嘴一吹,大黑马炫光从前方扬蹄小跑回来。
独孤维唯也不叫停车,一手在车辕上一撑,跳将下去,随即翻身上马。
炫光性子野,不爱被人束缚,独孤维唯不骑的时候,就也不管他,任它随便溜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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