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处笑看杜岩一眼,后者几不可查颔首,然后告辞离开。
回到房里,叮叮正带着丫鬟们收拾她要出门的东西。
独孤维唯问了句:“针线房把为殿下做的衣服送过来了么?”
叮叮会说送来了,被褥也做得了,已经打包好了。
独孤维唯便让她吩咐针线房给萧恪做的衣服拿过来,有普通的圆领袍,有窄袖胡服,还有箭袖袍服,外家披风、鞋袜等等不一而足。
她这边正检查有无问题,萧恪有些微醺过来。俊脸微微带着红,身姿依旧笔挺,步态一如既往。
“都烈走了?应付一下便好,你还真不醉不归了!”独孤维唯道,一手搀扶他坐下,一边回头吩咐叮叮:“让厨房做碗醒酒汤来。”
萧恪任由她忙活,道:“你爹回来了,陪都烈喝酒呢。”
哦,原来是中途逃席了。
“我有话跟你说。”萧恪的声音带着点微醺的沙哑道。
独孤维唯挥退屋里伺候的,问道:“怎么了?”
萧恪用力一扯,把独孤维唯扯地跌在他身上,伸臂抱紧了,头凑到脖子上啃几口,咕哝道:“你跟岩伯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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