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手一顿,心里叹道:这丫头还是太嫩了点,朝中的老狐狸们哪里管她嫁的是谁,只要对大魏有利,就是都烈死了,也会让她继续北上,东胡的王子可不是只有都烈一个,再不济还有东胡王。只是这其中的肮脏她不知道也罢,左右自己总不会让她落到那一步。
“你有几分把握盛都烈?”萧恪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器乐方面应是五五之数,其余两场胜算还大些......”她扬起明媚的笑脸,谄媚道:“我这不是有您嘛,您是武学奇才,马球还打得好,教我对付个都烈还不是手到擒拿?”
她能想到依赖他,这让萧恪很受用,忍不住双手将人环紧,在她光洁如玉的额上啄了一口。
到了定北伯府门前,萧恪帮她整整略显凌乱的鬓发,裹好氅衣,交代道:“明日我来接你。”
独孤维唯应下,踮脚在萧恪脸上亲一下,笑着跑去拍门。
萧恪看着她进了门,才勾起唇角返回马车。
因心里装着事,独孤维唯一大早就醒了。
别看她在大殿中叫嚣的欢,其实心里也没底,特别是打马球。马球本就是从胡人那里传过来的,打马球自然技术高超,她可是半点都不敢小视。
苍鹰搏兔尚需全力,何况她是在搏狮。
让叮叮给她找了身利落的衣裳,头发也简单在头顶一束,跟男子似得,只用个发箍箍紧。
去定波堂请安时,一家人都在。
老夫人看见她就抹眼泪,伸出一只手道:“维唯快来,我可怜的孩子,怎么就叫胡人惦记上了?听说胡人都长得又高又壮,跟妖怪似得,我们维唯还是孩子怎么打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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