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马放开四蹄一溜烟跑远,再追不上,只得停下脚步,悬着一颗心不错眼盯着越变越小的黑影。
独孤维唯极喜欢这种奔跑的畅意感觉,轻轻拍拍马脖子,道:“大黑,再快点!”
黑马似乎很久没有放开了奔跑,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越发风驰电掣地跑起来。
迎面强劲的风扑在脸上,激得独孤维唯睁不开眼。而马儿四蹄滚尘,黑髭乘风,大有**八荒纵横之感。
她这里跑的畅快淋漓,萧恪那边却见马速疾如闪电,一颗心险些没提到嗓子眼。
他一瞬不瞬盯着一人一马,生怕出点什么意外。
黑影由大变小,再由小慢慢变大,逐渐马上人的脸孔看得愈来愈请,他才将一颗心慢慢放下。
这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手心出了薄薄一层汗,因握拳过于用力,指甲抵得手心隐隐生疼。
他不由暗自心惊,为自己汹涌澎湃的情感心惊。
自幼宫中生活波谲奇险,明枪暗箭,他也没有这般提心吊胆,患得患失。可是遇到这么个胆大妄为的丫头,竟让他尝到了生平仅有的滋味。
然而这份牵肠挂肚背后的甜蜜,也是生平从未尝到,其中的诸般美好,如一杯玉露琼浆,叫**罢不能,甘愿沉醉。
独孤维唯放慢马速,等到了萧恪跟前,眉开眼笑跳将下来,开心道:“这马速度……”
萧恪突然上前一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