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间散学去千金楼用膳,尚未走到地方,迎面撞上陈霖那个名叫南山的小厮。
因离千金楼近,独孤维唯每日都是带着杜岩和阿捷步行而去,离着多远就见南山急匆匆大叫二小姐。
独孤维唯暗道,看南山的样子像是酒楼出了什么事。千金楼里从没人敢去捣乱,开业至今顺风顺水,还未发生过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因此独孤维唯不觉得紧张,对发生了什么事反有几分好奇。
南山跑到近处,微喘着气,神情慌张道:“二小姐,楼里出事了!”
独孤维唯面色平静道,“别慌,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二小姐,慢不得啊,您快去吧,胡人调戏殊人,我家爷拦不住被打了,再慢点怕殊人怕保不住了!”南山语速飞快说道。
殊人是从宫里出来的宫女之一,相貌最出色。
独孤维唯一惊,吩咐道:“岩伯,你先去救殊人!”
杜岩闻言,如一阵风般去了。
千金楼的牌匾是圣上亲提,上京人几乎没人不知千金楼的主人是永嘉公主和定北伯之女,自然没人敢上门找事,所以楼里也没有安排护院,只有掌柜跑堂和侍女们。
独孤维唯也顾不上听南山细说,左右等到了千金楼便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打发南山去国子学找她长兄独孤维清,自己也连忙赶去。事涉胡人,这种一不留神就会牵涉道两国邦交的事情,还是她大哥出面较好。
赶到千金楼,远远便看见门外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有的手里还握着箸子,想必是正在楼里用餐的客人,被里面的情形吓得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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