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兵,独孤维泽和独孤维濯也是要去的。
二人抽空回去一趟看望家人,独孤维唯帮着沈氏给二人准备了一应用品。
沈氏担心地不行,唠叨好久,她其实更发愁独孤维泽的婚事。
独孤维泽只比独孤维清小两岁,婚事也该操办起来了。
他原本在军中就没时间找媳妇,这下随军一去不知要多久,沈氏原本定好的相亲计划又要搁浅。
过了五六日积雪都化得差不多了,独孤维唯整理好一堆用品,用包袱包了,夜间出门去找萧恪。
在宁王府的房顶折腾了半天也没人应,后来有个护卫看不下去,在下面道:“别喊了,王爷不在府里。”
她来多了,在宁王府住院值夜的都喝过她送的茶,所以知道这位独孤小姐。
独孤维唯探头下看,问道:“不在府里?去哪里了?”
“王爷这些日子都在营里住着。”那护卫回道。
独孤维唯想想也是,军营距离王府挺远的,萧恪实在犯不着在外忙了一天,夜晚只为回来睡上一觉。
失望的“哦”了一声,道:“谢谢大哥,我走了。”
蔫头耷脑跟个被人抛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兮兮回府去了。
消息传到萧恪耳中时刚过第二日巳初,他抬头看看阴晴不定的天空,想想夜间的寥寥几颗星子。心道这个路痴丫头也不知道在上京城摸了几圈才摸到了宁王府。房顶上是否还有残雪,会不会太滑,也不知道中途有没有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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