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维唯展颜一笑,顺势挨着大长公主坐下来。
大长公主被她的笑颜晃得眼前一亮,夸道:“小姑娘可真好看。比你当你可还要好看。”后一句自然是对沈氏说的。“可见在娘胎中就是个聪明的,尽挑了父母的优点长。”
沈氏谦虚几句,道:“这就是个小猴子,上蹿下跳的没个安生时候,但凡她能安分点,我就要念阿弥陀佛了。”
独孤维唯从来在人前就不是羞怯的,何况见大长公主神态和蔼,平易近人,也不装腔作势,嘴快的回道:“天天有这么多人念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老人怎么忙得过来?估计烦得不要不要的,恨不得捂了耳朵眼不见心不烦才好。”
“舅母你听听,但凡我说一句总要回我十句,哪有姑娘家总跟娘犟嘴的。”
“哪里是犟嘴?不过是讲道理罢了。娘您道理讲不过人家,便一句犟嘴的大帽子扣下来,女儿可不能认。初次见大长公主殿下,您可不能让女儿在殿下面前丢人。”独孤维唯晃着大长公主的手臂问道:“您说是吧。”
大长公主不由“噗嗤”一声乐了,鸾娘这么端正的性子怎么养出这么个精怪的女儿。
世子夫人也大开眼界,哪家的小姑娘见了大长公主不是恭恭敬敬的,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偏她半点没有敬畏,反倒把大长公主当平常老太太对待。
沈氏见独孤维唯毫不客气的摇晃大长公主,又想扶额了,跟世子夫人道:“这丫头就不知道‘认生’两个字怎么写。”
世子夫人拿帕子掩唇笑道:“这是性子活泼,比那处处畏畏缩缩的不知好上多少。”
独孤维唯望着大长公主微笑道:“舅祖母鹤发童颜,让外甥孙女不由想到两句话。”
“哦?哪两句话?”大长公主颇有兴致得问。
“这两句话一句可让人勃然大怒,再一句可令人转怒为喜。”
大长公主挑高双眉:“哦?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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