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天,独孤维唯年纪尚小,大感吃不消,晚上早早就睡了。
上房中夫妇二人正在闲话。
独孤绍棠得意洋洋跟沈氏得瑟自家女儿,“我们维唯就是聪明,小小年纪就能独立操办花宴,放眼整个大魏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沈氏忍不住嗔他,“有这么夸自家闺女的吗?”
独孤绍棠笑呵呵道:“我这是实话实说,我们维唯又聪明又可爱,将来谁能娶了她……”
他忽然收了脸上的笑意,嘴角慢慢便下拉,半晌恶狠狠道:“那个臭小子将来敢对维唯不好,老子把他大卸八块!”
想着自己宠着疼着的女儿终将有一天会嫁人,伺候公婆,照顾相公,或许还会被人刁难,应付各种不期而至的事情。
想想这些他都觉得无比心疼,真恨不得女儿永远不嫁人,自己疼她养她一辈子。
沈氏噗嗤一声笑了,“那个臭小子还没影的事呢,现在就想着把人大卸八块。”
夫妻两个说笑几句,沈氏跟他说了今天杨冰绡的表现。末了恨恨道:“一个庶女,飞扬跋扈没个女孩子的样子,也敢肖想我的儿子。真是痴心妄想!”
独孤绍棠劝慰她说,“维清是定北伯府下一代的当家人,独孤氏一族未来的族长,怎么能娶个庶女为妻?节度使是个知道轻重的,不会开这个口。”让沈氏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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