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亲?”苍凤修漫不经心地道,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心意,“小丫头年纪还小,让她玩两年再说。”
“其实说起来也不小了,”舒问忍不住插了一句,“朱雀王的小夫人不是十四岁就嫁了么。”
虽是这般说着,不过舒问也知道,夜无筹一向把娇妻当成孩子一样宠,虽然成亲早,但不代表他们早早就行了夫妻之实。
夜无筹可不是个辣手摧花的男人。
苍凤修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有些意兴阑珊地道:“皇上离开了没有?”
“方才我进来时,刚好看到皇上上了銮轿。”
这般说着,夜无筹细细看了一眼苍凤修眉宇间略带疲惫的神色,须臾,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夜无筹淡淡道:“流殇是不是又在皇上面前放肆了?”
若不是如此,一向不驯的豹子,怎么会如此乖顺地在这里罚跪?
月流殇没有表情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过视线,继续保持沉默。
“你们两个,都起来吧。”苍凤修淡淡说完,轻喊了一声,“银翼,沏壶茶过来。”
月流殇闻言,倏然抬头,语气里带着几不可察的怒意,“主上日夜不眠,就靠酽茶提神吗?”
众人一惊,夜无筹冷声一喝:“流殇,莫要放肆!”
月流殇双手紧握成拳,面色苍白,眼底隐隐浮现出血丝,目光直直锁在苍凤修面上,以及他眉宇间掩藏不住的疲色——
那绝不是一两日不睡产生的疲惫,而是常年累月疲劳过度所致,那淡淡的倦色早已刻入了眉眼之间,抹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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