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季暮深话语平静,没有起伏,“就是会扰人好事而已。”
权二少,“……”
憋了好久,才憋出两个字,“再贱!”
音落,直接挂了电话!
权峥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一张俊脸黑如锅底。
操!都是些什么事儿!
媳妇儿恼他,兄弟作弄他,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然而,权二少从没想过,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另一边,挂断电话后,季暮深心情很好。
第一次让权峥吃瘪,他心情当然好了。
要知道,从来都是权峥让他们哑口无言,有苦说不出,突然有一天翻身农奴把歌唱,这种感觉,开心得令人想唱歌。
于是,季暮深当即决定,要带小白兔去大溪地的酒吧见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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