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雯妈妈泪眼婆娑地告诉我:“这孩子就没醒过,但是还有知觉,不能黑灯,一黑灯马上抵触的激烈,发出那种可怕的声音”
“说过什么吗”我问阿姨。
阿姨艰难地摇摇头,那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止不住的掉。
我从人缝挤过去,她静静地窝在床上,一把骨头的感觉,像是木乃伊,让人的眼泪禁不住地掉落。
我轻轻上前抚摸她消瘦而惨白的脸,轻轻呼唤:“宋雯,你听见我说话吗,我是苏晓溪”
没有反应,我连续呼唤了她很久,仍然没有奏效。
有警察找我做笔录,问来问去就那么几个问题,我根本就没有看清对方,只看见一张鬼脸面具,可问题是
他们搜遍了宿舍楼,根本就没有发现这张所谓的面具。
一楼的厕所有栏杆,也不可能有人借着一楼厕所那儿逃脱。
倩倩说她在床上睡觉,而我也确实是走的时候看见她床铺上有人,刘阿姨说她是上厕所了,什么都不知道。
楼内部没有监控,根本没有办法知道谁是凶手。
倒是女生们人心惶惶,胆小的直接请假回家了,学校为此头疼不已。
“有没有问过她们为什么不承认是母女?”我问刚来看我的林丹泽,由于没有告诉我家人,都是他一直在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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