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火跟前,与大火近在咫尺的我却感觉不到炙热,反而寒冷刺骨!
我爷爷出来之后便是昏迷,早已等待的急救车将我爷爷和林丹泽接走,我和蔡爷爷跟随一并去了距离这里最近的烧伤医院。
林丹泽还好,只是被薰晕,脸部受了灼伤,喉咙受了灼伤,没有生命危险,可我爷爷一直昏迷,而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一股刺鼻的烧烫味充满整个急救车,就连医生都棘手输液的静脉。
我瑟瑟发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大的灾难会降在我头上,我爷爷头上。
医院,白色。
味道,刺鼻。
爷爷被推进急救室,刺目的手术中豁然亮起来,医院的灯让人眩晕,我腿软,扶在墙上,浑身颤抖。
时间不长,我爸妈跑着过来。
时间不长,里面医生护士全都出来了。
我的心一点点下沉,沉到深不见底的地方。
“谁是家属?”
“我是”爸妈靠前。
那全身是白色的大夫摘掉口罩对我们说道:“有什么话进去说吧,病人尚有意识”
爸爸什么都没说冲了进去,我妈妈扶着我也冲了进去。
白色的手术台上的机械已经停止运行,两个白大褂护着我爷爷两侧,我爷爷已经被他们清理过了,但还是黑如焦炭一样,虽然睁着眼睛,但已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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