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着让周良甫直接招认轩德太，且不说风险很大，再者，即便真的坐实罪名了又如何？依照惠崇帝对轩德太的维护，或许根本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但招认蔡绍虞就不同了。

        蔡绍虞、周良甫，这两人一一武，都是轩德太的亲信和得力干将。

        如今周良甫俨然离死不远了，若是能将蔡绍虞拉下水，那轩德太的势力便能大大削减。

        他还怕什么？

        想及此，高卓的面上再次露出笑容来，挑眉看看坐在公堂正央的三人，示意他们继续。

        “呈上来吧！”

        不管心里怎么想，又高卓在旁监督者，三人丝毫不敢违背，忍着冷汗示意狱官将账本呈了上来。

        账本不厚，薄薄的几页，记载的都是周良甫近些年所干的事。

        一桩桩，一件件，说的有模有样。

        其，账本也数次提到蔡绍虞。

        周良甫是如何跟蔡家结亲达成同盟的，又是如何在蔡绍虞暗示下开始买官卖官的，两人时如何商议的，卖卖这些官职所获得银钱数目及去处……

        桩桩件件，周良甫俱都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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