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京师,诏狱。
周良甫关在诏狱里的这段日里,没少受刑罚,浑身的伤痕,如今已经从水牢里捞了出来,被换到了普通的牢房里。
虽然仍旧有三四个狱卒看守着,但相较于刚入狱时,待遇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很显然,之前周良甫态度的转变起了很大的作用。
眼下在高卓看来,周良甫俨然已经是能让他翻盘的一个最大的证人,自然不会太过苛待他。
与此同时,他还要防着太的人前来杀人灭口。
毕竟,周良甫作为第一证人,知道的太多,太志在夺嫡,又怎么会让周良甫继续活着,给他泄密的机会。
今夜,牢房里只有两个狱卒看守着。
两人围着个桌,上头摆满了荤菜,边吃着喝着,边高声侃大山。
牢房上首站着的两个黑衣人,如同蝙蝠一般伏在房檐上。
见两名狱卒这般动作,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眉梢一动,其一个便快速移动了一阵,爬到了狱卒左侧的房梁上,不动声色的往下头的酒罐里撒了些粉末。
两人倒也极有耐心,等了好一阵,待到狱卒拿酒罐往酒壶里倒了两次酒,终于迷迷糊糊躺倒之后,两人才对视一眼,同时从房梁上走了下来,滑动到了周良甫所在的大牢里。
周良甫精神不佳,此时早已昏睡过去。
两个黑衣人见此,半点也没有犹豫,将他翻身过来,而后将一本薄薄的册塞到他怀里,这才悄无声息的走了。
“东西可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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