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烁心里这样想着,谁料白叔接下来又是一句:“不过,虽然没查到平芝的来头,小的们却有一项更加重要的发现……”
白叔还是没说是什么,陆烁却觉得一阵大喘气。
“白叔啊!”
陆烁哭丧着脸。
“您下回说话,可别再说一半留一半了,得亏我年轻身体好,要不然这一喜一悲的,谁受得了啊!”
白叔本想卖个关的,听陆烁这样一说,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转着太大,不由呵呵笑了两声,面上有些讪讪。
探们站出来,开始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平芝近几个月在南丰馆很活跃,不过南丰馆里的人倒没觉得这人有什么异样,实在是平芝手段高超,平日里十分的招摇,专门干抢客人的事情,南丰馆里的很多小倌对他都颇有意见,前些日跟白茶的矛盾,更是让他一下站在了风口浪尖上……不过,他这人说话口无遮拦,给人的感觉便是愚笨无脑,因此,很多人倒是不觉得他是有什么特别目的,只当他是不懂规矩的那一类人……毕竟,这南丰馆里的小倌们,一半是探,一半是正常的小倌,平芝越是活跃不懂掩饰,越让人觉得他这么做或许只是因为不懂南丰馆背后的规矩……”
故意藏拙?
陆烁挑挑眉头。
这个平芝倒是有两把刷。
在不明状况的情况下,他这般表现,怕是谁都不会往别处想吧。
哪里会料到这个平芝背后竟另有其人呢?
探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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