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烁!”
终于!
姜景华宣读了出来。
陆烁松了口气,方才的慌张一下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是安然。
他转身拱手拜了拜后头的同科们。
看到他们或是歆羡或是嫉妒的目光,陆烁面色坦然,他向站在近处的杜鼎臣点点头,又看了站在后头的孙哲和袁林一眼,便甩袖进了大殿。
从外重殿到内重殿,不过百余米,陆烁却走的极为艰难,缓慢,他走的不仅仅是一段功名路,更是为了科举勤学苦练的这十年。
十年苦读!
刚穿来时,尚且害怕惶惶然,得以过继袁氏陆昀夫妻,屋里灯下,袁氏谆谆教导、陆昀切切嘱咐。
正式启蒙时,和卫夫由陌生的师生变为益友,得他教导孔孟之道,师法儒家经典。
少年时期进入桃山,几经生死,与至交同窗相伴,得大儒教习,日益精进。
更遑论由县试到会试这一路来,考场上的辗转难眠,考场外被人泼污招脏,其艰辛不可一一道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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