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诏狱。
越往里走,光线越是昏暗,狱官不得不高高举起手的火把,将前头的路照的再亮些。
一股腐臭味迎面扑来。
高卓耸耸鼻,眉头皱起来,忍不住拿一张叠好的帕掩住嘴鼻。
只那恶臭味却仍旧寻着缝隙往人鼻里钻。
“阁老,就是此处了……”
就在高卓和身后的三司官员终于要忍不住的时候,狱官终于顿住脚,遥遥指着不远处水牢里的一人,沉声说了一句。
高卓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往里看去。
眼前的牢房里,积着厚厚一层腐水,里头死老鼠、臭蟑螂肆虐,那恶臭味就是从此处散发来的。
此时,眼前的水牢里,坐着个人。
镣铐紧紧锁着他,他身处这般恶劣的环境里,却动也不动,眼睛紧紧闭着,似在闭目养息。
枯燥的头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坐姿就可以看的出来,此人对身处的环境半点也不关心。
看着倒是个宠辱不惊的出世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