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那我且问你,圣上有说过要治罪卢大人了?有说过要斩要杀要关诏狱了?尔等求的是什么情?”
“我……”
那青年噎住。
众位大人从宫出来之后,确实没提到过这个。
说来说去,他们此行不过是臆测罢了,显得格外不充分。
“说不出来了?”
见这几个举顿住了,陆烁又是一声冷笑。
他转头望向围立着的老百姓们。
“若非到了生死关头,谁会来求情?卢大人乃二品大员,身兼数职,可今日,圣上既没有下达圣旨,也没有发布御令,卢家亦是好好立在那里,并未见抄捡的人,这般情况,会出什么大事,值得你们跪在宫门外这般求情。”
老百姓一听这个,更加赞同,看向举们的眼神里也带上了厌恶之色。
事实确实是如此。
一般重要的官员,在严惩之前,总要过一遍程序的。
“我……”
那青年顿时蔫了,不知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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