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烁面色愈发深沉。
他看着隐没在围观着的人群央的、直直跪着的十余名举。
这些举个个跪的笔直,一动不动,哪怕只是个背影,却让人觉得他们好像都存了死志,好似此番过来,真的别无杂念,只是一心为卢世新考虑的一样。
但陆烁却觉得甚是奇怪。
居上位者,最忌讳功高震主,最忌讳臣下不忠不义!
若是这些举先敬卢世新,而后再敬惠崇帝,莫说惠崇帝本人了,便是朝堂上的大小官员们,也是不答应的。
毕竟,科举是给大齐、是给惠崇帝培养人才的,而不是给你卢世新的!
这个道理,别说·是这些举,便是京师随便拉出来个明事理的百姓出来,也都是懂得的。
原本卢世新考场放举的行动,虽说有违常制,但无论从哪方面来论,都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唯一要忌讳的,就是惠崇帝会不会将此举看作是别有用心,看做卢世新用来收买人心才故意这么做的!
这一切都只是猜测,只要过了风头,这件事淡下去了,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况且,惠崇帝将卢世新留在皇宫当,谁知道是在谈什么?谁知道惠崇帝是要轻轻放下还是重重处置?
一切都未明了的情况下,这些举就大动干戈的跑来请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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