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阁老安抚了一番轩德太,方才继续说:“让流言消失,最好的法有两个,一是沉默应对,时间久了,这流言慢慢就散了!”
太听了皱眉。
“好是好,只不过太耗时了!您看之前四弟那事,经了三四年时间,仍旧被人屡屡提起……”
太心急啊!
被冷落的感觉太不好了!
尤其如今惠崇帝年岁愈大,身体也大不如前,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到时,他这储君之位虽名正言顺,难保不会有人以此来攻讦他。
“第二嘛!就是弄出个更大的事来,掩盖当前之事……”
太眼前一亮,才待要说,岳阁老就已继续道:“您觉得,三年一度的乡试、甚至说是整个大齐的科举,跟您之前犯的那点小错相比,孰轻孰重?”
“自然是科举更重要!”
太点头,问道:“难不成您是想从科举方面下手?只是这样一来,会不会闹得太大了……毕竟这乡试才刚结束……”
轩德太迟疑起来。
几年前礼部那场案还历历在目,太虽想早日脱困,却不愿意惹麻烦上身。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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