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闻此,心大喜,忙不迭磕了个头,便迅速出去了。
吱呀一声,书房内就只剩下祖孙二人。
“外公别怒!气多伤身……”
杜鼎臣走到岳阁老身边,给他递了杯茶,又顺势抚着他的背部、平息他的怒火。
“怎么能不怒?”
岳阁老眼睛盯着脚下的地毯出神,久了才长长叹了口气,就势坐到了灯挂椅上。
杜鼎臣却站在岳阁老身边没动,只望着书案的一角怔怔出神。
岳阁老见他这副模样,止不住冒出来一阵心疼。
这孩,考个科举,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那次的府试案,已经过了好几年,京师人多事也杂,人们早就渐渐淡忘了这事。
如今杜鼎臣被点了解元,又恰恰排在陆烁上面,跟府试时候的情形何其相似,恐怕日后一阶段,免不了要被人再次比较议论。
越议论,他这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受到的诟病便越多,甚至一点小小的瑕疵都会被人拿出来屡屡评议。
污点只会越来越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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