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向那书肆主人打听时,那主人也说,卫钊抄书赚钱由来已久,以此来补贴家用。
抄书或可说是卫钊故意掩盖,但从小长在村子里……
6烁清楚的记得,魏家是在元封十五年被夷族的,距离现在也不过十年的时间,卫钊却已经十七岁了……
若按这样来算,卫钊入住农户家里时也该有七岁了,缘何那个村子里的人会说他自小长在村子里呢?
6烁只觉得卫钊的身世越来越让人看不清了!他不禁自问,难道说之前全都是他想错了吗?
还有薛宁。
据暗探汇报,薛父是元封十六年中的进士,来魏州之前已在其他地方任过几任官职。
薛父虽是知州,在魏州境内却十分的低调,为人也算得上是清廉,与薛宁的高调纨绔完全不同,薛父做事稳当,在魏州这几年几乎没出过什么错。
至少按照暗探查到的东西来看,除了搜查桃山书院、胁迫袁仲道收薛宁为弟子这一件事之外,薛父是没犯半点错的。
这就更加奇怪了!
一向低调的人竟会干出威胁大儒的事情来!且还纵容着长子不学无术、得罪同窗!
简直是荒谬!
况且,要人脉无人脉要钱财没钱财的薛父,是如何知晓桃山书院藏着亡命逃犯的?
如此的诡异!纰漏如此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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