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侃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他早就想到这些,早已做好了被惠崇帝问罪的准备,故而他也不辩解,垂头跪在地上,道:“微臣知罪!”
惠崇帝站了很久没有说话。
“罢了,安远侯要反,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身坐回高台上,说道。
惠崇帝到底记得孟侃是员猛将,且忠心耿耿,眼下安远侯随时要反,现在可不是追究他的时候。
“微臣有罪。”
惠崇帝乜了他一眼,道:“你自然有罪,只是念在你捉拿成王余孽有功,且带着这许多亲卫日夜往京师赶,朕暂且不追究你罪责。你先下去吧,要如何处置你,等明日早朝再议吧!”
“谢陛下隆恩!”
孟侃松了口气,再次叩头跪拜一下,就弯身退了下去。
等孟侃一走,惠崇帝才去了侧殿,走到智奎先生对面坐下。
智奎先生放下中的书,面上依旧挂着淡然的笑意,刚刚殿中所说的事情,似乎未曾在他心中激起任何的波澜。
“陛下何苦如此愁闷。”
智奎先生为惠崇帝斟上一杯茶,道。
“您自己也说了,早反晚反,都是个反,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有什么不同?”
惠崇帝掀起杯盖,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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