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烁讲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通,越想越觉得孟府这做法古怪,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生。
因而,等到傍晚6昀从户部下了衙的时候,6烁二话没说,立马就去了6昀的归明居,想要问一问6昀的意思。
彼时6昀刚换下朝服,穿着一身家常道袍,正伏在案上不知在写些什么东西,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给他蒙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辉。
6昀听到6烁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一眼,半句话都没说,复又低头刷刷写了起来。
6烁事情并不紧急,加之6昀写的专注,似乎下的事情很重要,倒也不打扰。他轻轻脚的走近6昀的书架,从上面取出本书来,掀开书页就坐到一旁的灯挂椅上,开始看了起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过去,6昀才‘啪嗒’一声放下了中的毛笔。
6烁听到动静,抬头去看他,就见6昀脊背靠在椅背上,面上写满了疲惫,真个人显得郁郁。
这是怎么了呢?
6烁有些不明所以,因为以往出现在他面前的6昀,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大事或者不顺,总是面色平静笑意盈盈,这种有心无力的表情还从未从他脸上见到过。
“挑云……”
须臾,6昀直起身来,向外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就从外面走进来个身量修长的成年男子来,站在6昀面前躬身应了声是。
正是挑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