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菀却将这话理解成了6烁的保证与妥协。
不说出去?
哼,便是没这保证,她也不怕!
自己与6烁可以说是同一类人,身上都有着相同的秘密。
但他们两个又是不同的!
自己之前不过一个匪、亡命之徒罢了,如今能活过来,已数侥幸,更何况,自己眼下只是后宅一个无足轻重的闺阁女子,实在不值一提。
6烁却不同了,前途远大,又是6知府唯一的嫡子,这般贵重的身份,自己与他,譬如瓦砾与美玉,拿瓦砾与美玉相撞,到底还是美玉受到的损失大些。
6烁话尽,就不再说什么,尽管他心中对6昀担忧不已,但眼下还是先解决姜菀这个麻烦比较好,因而,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面上镇定,等着姜菀回答。
姜菀见他这幅样子,愈气不过,但她此次出来也有要事要做,既然这6烁死活不答应,她也不再耽误工夫,于是抬了抬下巴,如同初见6烁时那般冷哼一声,倨傲道:“白白的便宜你都不占,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你既然保证不往外传,我相信你是个君子,定能言出必行,只希望你不要食言而肥才是……”
白白的便宜?
呵呵。
白白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有时候,人因为一时侥幸的心里去占了所谓的白白的便宜,却往往要付出几倍的代价去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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