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秀平!你笑什么!”董尚德怒道。
“这一旦进了诏狱,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若不是看在你我二人同朝为官的份上,你如今哪能这么轻松地躺在躺椅上回话。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再如此藐视公堂,本官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董尚德这样说着,张口就去唤狱官。
庞秀平却依旧笑个不停,好似疯癫了一般。
“哎~董大人!”曾大人本来一直沉默着,此时也开口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他摆摆。
“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那里还能承受的了酷刑!董大人,你虽然是此次的主审,但下官也要说两句了,这三司会审可不同于你们刑部的审讯,更何况这庞秀平又是朝廷命官,若是出了意外,您说,您下的命令,该让谁来担责?”
“你?”董尚德听他如此说,不由又是一怒。
“曾大人,你这是什么话。既然圣上指定了是我们四人一同审理,这功劳大家一起享,罪过自然也该一起承受!”
“呵呵。”曾大人听他说话阴阳怪气,倒也不以为意。
“你也别恼,咱们这次刑讯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要撬开他的嘴巴,看看这背后指使之人到底是谁。但这庞秀平虽说身子羸弱,却也是在官场混迹了二十余年的人,心思不可谓不深沉,嘴必定也严实的紧!您若是以为想着用极刑逼他招供,怕是行不通的!”
说到最后,渐渐低声,与董大人耳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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