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绍虞饮了口茶,就开门见山道:“贤侄信上所说分合之术,实在是甚妙!不知是你们伯侄两个哪一位的意见!我昨日看了信,思索了良久,其中的意思倒是猜出几分,只是心里总是有些没底儿,今日来,就是想要听你们再重新详细的说一下!”
6昉就递了个眼神给6烁。
6烁道:“实不相瞒,此计乃是我的先生卫夫子所定,如今他已把详细的过程都跟我说了一遍,伯父若是想听,我就再给您说一遍就是!”
这一说法,也是昨晚与罗氏几人早已定好的!
若是直接说此计是6烁所定,且不提蔡绍虞等人会不会因为6烁年龄小就直接否定掉,便是不否定,如今6烁年龄这样小,尚且在读书,也不知会不会给人留下一个玩弄权术、为人奸猾的印象来,到底有些不妥。
6烁对此提议自然欣然接受!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之前觉得看不透蔡行霈,现在见了蔡绍虞,更加觉得他是个伪装的高!6烁很难轻易相信他们。
“卫夫子?是你的授业先生吗?既然是他提的,若是能当面向他问清楚,岂不更好?不知可不可以请他出来……”
蔡绍虞抚了抚胡须,眼中精光闪过,但只在须臾间,这些就被他很好地掩饰过去了,他又重新露出一个笑容,神情有些尴尬。
“实在是抱歉!”6昉无奈的笑了笑。
“烁哥儿的这位夫子,虽说学问极好,又很有智谋,只他是个极为清高的,平素最痴迷授课读书,对其他身外事向来看不过眼!就如昨日那事,若非烁哥儿是他唯一的学生,此事又干系重大,恐怕就是让他说出昨日那个计谋都难……”
这话说完,6烁微微闭了闭眼。
虽说他昨日就已征得了卫夫子的同意,但此时真正听到这话从6昉口中说出,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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