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夏先生笑着赞叹了一句。
他可不管姜景华这消息是从何而来的,只要消息属实,对他们来讲,就是极为有利的。
“咱们读书人,最讲究的就是个忠与孝字!他这是把现成的把柄往咱们里送呢!我听说,这杜鼎臣可是杜怀远几个嫡子中最有出息的,若是把这件事爆了出来,就算他杜鼎臣日后还能科举,也要落个不孝的污名!想往上爬!怕是不容易了!呵呵,岳仁那厮处处阻拦咱们,如今也该恶心恶心他,让他尝尝苦头了!”
“可不就是苦头!”
景先生的眼中也有了笑意。
“这杜鼎臣若是想要逃过此事,唯有承认他不知祖父名姓,但若是承认了他不知祖父名姓,也就说明,他父亲杜怀远是个不孝之人,在儿孙面前,连父亲的名姓都未曾提及过!儿尚且不嫌母丑!如今也是同样的道理,这杜静观为人再怎么不堪,终究有个孝字搁在中间,想要跨过去,难啊!呵呵,这二人不管选哪个,终究要有一个人去受这苦头,就看他们父子选哪个了!”
景先生说完这话,夏先生也跟着笑着点了点头。
唯有高卓斜靠在大迎枕上,半句未言。
“老师可是有什么高见?”
姜景华早就注意到了高卓的不同,此时见他依旧敛眉沉思的模样,不由开口问了起来。
其实他心中已意识到高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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