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老夫人看了他一眼,也意识到刚刚自己出口不慎。
只是她想知道的更多,倒也不在这件事情上纠结过多,她问道:“你可探听得是因为何事?”
6昉点点头。
“您描述的那个痦子男,特征非常的明显,风字一号刺探了一遍,已经确定他是邹远章的幕僚之一,他原是元封九年的贡士,后因长相不佳。”
6昉说到这里,指了指额头处,“因为这个痦子,仕途止步于此,索性就投了同乡的邹远章,做了他的幕僚,据说是颇得邹远章看中。”
因个痦子止步于贡士,这倒不稀奇,本朝也不是没有先例。
毕竟,朝廷向来觉得官员若不能相貌端正,不仅有碍观瞻,并且有损大齐官员的威严。
因而,从县试到会试,只需要家世清白,身无残疾,有真材实料就好。
殿试却不一样,殿试之前,朝廷会先对所有的贡士进行“采像”,要求并不严格,不需要长得多好看,只要样貌周正就好。
而那些长相猥琐、丑陋的,或是疤、麻、痦、痣、痕印较多的,也都会被一一筛除,这基本已算得上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而若是相貌过关,一般只要无意外,只要中了贡士,哪怕只是被点了同进士,也都算得上是有功名了。
这个痦子男已考上了贡士,说明学问不差,又能得邹远章看中,可见是个心思灵活、头脑精明的。
“邹远章?是汴州邹家那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