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初次谋面的人怎么会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个假的呢?看那个6烁的反应的那么快,说明要么他和姜菀很熟,要么…
要么、要么他和自己一样?
这就能解释了,为什么他一见自己早上的异状,就立马觉察到自己换了个芯子!恐怕是因为他自己也经历过这样的忐忑、焦虑和不安,所以才这么敏感。
林鹤轩大胆猜测了一下。
真是有意思了!
林鹤轩放松了身子,一只搭在额头上,因为自己忽闪出来的念头,惬意的呼了口气,邪邪地笑了。
林鹤轩觉得回京以后,他应该要旁敲侧击的好好试探一下那个6烁才好!
只是那个6烁的话却也给他提了醒,看来以后要仔细模仿这个姜菀的言行才行,万不可再漏了陷了。
自己如今成了姜菀,那自己就是姜菀了!
两个船队顺风顺水,行的极快,只是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到底耽误了些功夫。
所以等船队到达汴州时,太阳已经升的老高,都到了午时了。
十来只大船都停在了汴州码头。
汴州是北宋都城,旧朝的许多名门望族香火运势都在此处,他们安土重迁,百余年过去了,仍旧不愿迁往京师。如今这里又成了大齐朝河运的集散地,再加上这里地处中部平原要塞,连接南北、东西,交通极为方便。因此,汴州人口集中,商业达,成为大齐第二大繁华的都城,时人常常将京师和汴州联系在一起,称作“西京东汴”,由此可见一斑。
“十来年不见,这汴州倒是越来越繁华了!”
秦师傅立在船头,望着近在眼前的汴州码头,幽幽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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