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昭才刚出了宫门,立刻就听到斜刺里有人一声高呼。立刻勒马低头看去,整个人都被雷给劈了一般,方才的精气神一下子就不见了。
“爹,您怎么来了?”崔昭喝停了队伍,吩咐手下人停止行进。
来的人正是崔昭的父亲忠义候,老人家紧绷着一张面孔。眼睛却眨也不眨盯着他手里面握着的圣旨。
“可是要去国师府传旨?”
崔昭笑容有几分尴尬:“事关重大,爹您还是……。”
“听说你上次在宫门口遇见唐韵的时候放了她一马,你可是同那个女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咳咳。”崔昭觉得自己被噎着了:“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我又没疯!”
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眼前这个是他的假爹么?怎么能想出这么奇葩的想法?
“那就好。”忠义候郑重说道:“我虽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定然与国师府有关系。乐正容休罪恶昭彰,是整个北齐的威胁。为父也希望你在这案子里面能够秉公处理,不要再放走了某些不该放走的人。”
崔昭觉得整个人都汗哒哒的。
他这辈子最不耐烦的就是同自己的爹沟通交流。有人说能成了父子,就是为了还债,他们两个一定是前世的债主。不然,为毛每次跟他谈话都觉得跟死过一次一样。
“您老人家只管放心。”崔昭笑的眼睛都成了月牙:“这事情是皇上交给我办的。爹您可以不相信我,莫非连皇上都不相信吗?”
忠义候一下子就禁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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