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兄是不是不能附身了?!”,凌冽望着炙焰。
听他这么说,我赶紧点头。“你怎么知道?!”
“我是驱魔人啊!这点道行还是有的!”,凌冽笑眯眯的望着我,“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已经给他渡过气了,你一身阴气却是人体,显然是阴年阴月阴时所生的纯阳之气纯阴之体,这种人天生带有阴阳眼,却要被鬼物疏通方可看见!他的阴气成全了你,而你也贯通了他定了他的性,他和你的身体达成了默契便再也上不了别人的身子了!”
说的什么一套一套的?!不过倒是让我有几分信服!这个凌冽比那个冒充的凌冽懂的多的多!只是,真正的凌冽在哪?!
对于凌冽的这番话,炙焰显得很绝望,他望了望凌冽最后将目光投在了我的脸上。
“要是这样,我生无可恋!”,炙焰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
“那你去死好了!”,我使劲的在炙焰的后背打了一巴,而后认真的望着凌冽。“凌冽,话说我们该怎么办?!整天待在这里我可受不了!”
“怕什么?!那个疑似女娲的物体不是听你的话吗?!再说了有吃有喝又饿不死!”,凌冽倒是坦然的拉来一张椅子坐下,“挺贤惠的,好像在外面做饭呢!”
“我要是告诉你她做的那些东西都是元宝蜡烛你还吃不吃?!”,我望着凌冽,压低声音。
“我没有异食癖!”,凌冽皱眉,“看来必须得出去!但是首先我们得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女娲!”
就算是女娲也是疯了的女娲!这样的才害人,因为分不清对错!
“我不懂,为什么她把我当成了西门庆,而把自己当成了潘金莲?”,我自言自语的抓了抓头发,“太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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