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笑了,“爸,我叫江鲫,名字里面带水不怕热!我等你!”
江鲫?!这个小女孩就是江鲫?!
“听话!那你就乖乖待着,要是累了就回家,你妈一会该来找我们了!”,江父说完对江鲫又笑了笑,才拿着镰刀离开了。
望着瘦小江鲫,我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疼惜感,特别是看到在她父亲转身之后,她脸上的笑容迅速凝结之后。
这个女孩看起来心事很重,眉头使劲紧锁,她满脸忧郁的吃完了雪糕,便将棍子小心翼翼的擦干净放进了口袋,这个举动我似曾相识,因为很多小孩都有收集冰棍棒或者火柴皮类似这样的习惯。
江鲫擦了擦嘴边,随后坐着秸秆堆上摇晃着两条腿,目光始终锁在远处正在忙碌的父亲身上,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她打了一个哈气看上去有些困乏,耳后直接将秸秆堆扒开一个小坑,躺了进去。
眼睛闭上没有几秒钟,突然睁开,而后江鲫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用一层秸秆将自己盖住,我知道她这是想要遮挡炽烈的日光,可是这样也带来了隐藏的危险。
果不其然,我看到了远处带着一个草帽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在田里东张西望了一会,随后往江鲫父亲的方向走去,而我直接悄无声息的跟上了。
“咱丫头呢?!”,女人望着江父,听口气必是江母无疑。
“不在田里吗?!”,江父放下镰刀望着江母。
“不在啊!我没有看到!”,江母摇头。
“哦,估计是回家了吧!这孩子,走了也不打声招呼!”,江父无奈的摇头,继续割着秸秆。
“自打从医院回来,丫头心事就重了!”,江母说着,哭了起来。“一想到咱们丫头以后,我就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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