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岔开双腿,当着他的面,躺在地上,手指插入,就地自渎。
这招医女在其他男人的身上用的屡试屡胜,荒郊野外一般不会有人过来,谁也不知道他们待会儿,会在这里媾合,她意识到男人正在看她,更加媚眼如丝风情毕露。
为什么会喜欢上陶乐乐,不排除是因为从小到大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女孩的可能。
眼前女孩大胆地邀请身体不是没有亢动,可是,脑海总会不自觉地浮出她哭泣的面容。
她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滚烫进了心头。
她说:“讨厌你,木头。”
她说:“亲亲我,木头。“
山花烂漫不及她冲他露出的,嘴角轻勾。
沧海桑田也抹不去她的那句木头。
陶乐乐于穆景耀而言,仿若鸠酒。
明知下场有可能是肠穿肚烂,却还是义无反顾。坚定过信念……欲火熄灭,浑浊的眸光逐渐恢复清明,他转身,自顾自收拾好地面的残局,提拎水桶走在返家的路上。医女失望地原地坐起,捡了块石头掷进周边的草丛。
气恼的不甘如一阵风,来也快,去也快,医女光着身子走向部落,至于她第一个碰到的男人是谁,又会跟谁发生关系,借此慰藉今夜来临的寂寞,这就不是故事所重点关心的了。
直到脑海响起久违的音色,稀里糊涂地重新见到傅瑾渝,那个世界的二十年不过是这里的两日多,男人呆了,问:“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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