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孤独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原本很易满足,只要能碰到她,吻上她的嘴唇,就足以怦然心跳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即使他明知他和她之间有着辱母的深仇。
说到底,男人的劣性根,太容易等于没挑战,陶乐乐是款好吃的点心,但日日夜夜只面对这一个女人,他迟早也会感到无趣的吧……?
他故意在做的最投入时狠心抽离。
果然,不过稍稍失去一小会儿而已,陶乐乐撑不住了。
“穆景耀……穆景耀……”她无助地依偎他胸口,“嗯嗯……嗯……好难受……嗯……”她昏沉着脑袋,花穴里面还残留着他带给她的酥麻的悸动。
无可狡辩,他这些日子以来,确然弄的她好舒服,“呜呜呜……”
干燥的嘴唇哭泣似的低叫,她不停地寻找,最后握住他的肉棒,主动抬起小屁股湿哒哒的花穴微张将它一口吃光……
她被他调教成一个食髓知味的淫娃娃。
打从那天起,每一次更新来到的黑夜里,都能看到一个女人咬着衣服趴在床上承受着男人狠狠的冲撞。
“哈啊啊啊恩啊啊啊啊……”
可是,对女人来说,没有爱的性,真的是无所谓的吗?
趴在他腿间,吃力地吞咽舔弄他硕大的阳物,陶乐乐笨拙的技术,牙齿时不时地磕到肉棒,男人的脸皮有些抽搐,本想拔出,可乍一看见她闪着双泪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的表情,就舍不得拒绝她的伺候了。他抚摸她的头,慢慢地,陶乐乐终于学会怎样给男人口交才算正确,舔得他眯起眼眸。
她这些日子以来柔顺的简直不可思议,不像刚开始对他又哭又闹,偶尔还会主动跟他出门,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他怕族人吓到她,幸好没人敢找他的茬。
他有些得意又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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