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外的是,他今夜并没有碰她,反而沾了某种可能具有消炎作用的药草手指一点一点地探进她干涩的甬道。
她的穴口相当的敏感羞涩,把他的手指吸得紧紧的。
好像有无数颗细小的颗粒在依依不舍地摩擦他指身,奇异的麻痒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动作一点点漫开,陶乐乐涨红了脸颊,一半是羞得,一半是被不争气的身子给气的。
“求求你……我自己来好吗?”
穆景耀充耳不闻,完全无视了她的话,只是面不改色地继续为她涂汁抹药。
手指的频率一直在加快,原本只是一根,没多久就补加成两根,最后是三根,于是涂着涂着陶乐乐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合腿想逃跑,却被他拦腰一截,死死抵在屁股上贴得没有一丝缝隙,却又不肯将阳物送进去,只三指并拢飞速地搅和她腿心泛滥成灾的白沫。
“哈啊啊啊你别插了别插了求你别插了别插了啊啊啊啊……”
她被他戏得近乎死去活来。可是又有种莫名的虚痒在蠢蠢欲动,无意识地夹紧他长长的指身,总觉得还能再来点什么更大更让她满足的东西做替弄。
他见时机已经成熟果断扶起两腿间的宝物。
当着她的面,让她亲眼地看到自己的小穴正被一根黑红红的肉棒强势地进入。
指腹揉搓着她的乳头,不时叼在口中惹来她小猫似的惊叫。
她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给予过她任何的回复。
第三个夜晚他用唇舌吻遍她的全身,显然那对深红色的奶头才是最得他宠爱的,由于反复的搓揉和吸弄,两粒乳头都亮亮的,含苞待放地挺立着,裙子向两边展开,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他清冷却又炙热的隐晦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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