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
低低的喘息从喉咙里冒溢,这快感是这么的陌生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多久,肉体方面的欢愉终于到了巅峰,疯狂的快感随着急促耸弄的动作盘踞在他的脑门,整个人都像极一匹贪得无厌的野兽,陶乐乐就是承受他宣泄欲火的容器,滚烫的热液尽数射在她的体内。
男人舒了一口气,前所未有过的餍足让他精神十分的爽利。起身,穿衣,酒足饭饱后,几件衣物落在她香汗淋漓的玉体。
她已无力再抬手穿好,紧闭着眼,不愿再多看他第二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强吻她还可以说是他喜欢她,那今日的强占要怎么算?她不是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更不是他穆景耀买来的毫无人权的宠物。一场合欢,让她身心俱惫,哭到最后,哭着哭着竟是抵不住睡魔的引诱,微凉的夜晚,什么也不盖地沉沉睡去。
她没有发现,穆景耀投来的那道复杂的视线。他没忘给她打一盆清水,用木勺接着,湿布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她下身的血迹。
这样刻骨的恨意,这样矛盾的舍不得,与十五岁那年的夏天意外地重合。
傅瑾渝,你如此的安排他们之间的故事,究竟要干什么?
清晨阳光出照,她像个死人一样浑浑噩噩地仰面躺在床板上。是昨晚他在事后把她抱上来的,满床干净的兽皮垫在底下披在身上使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整个人都又累又饿,她舔唇,无意识去关注他放在床头的食物。刚烤好的山鸡肉喷香扑鼻,他给她留下一套衣裳,是她从没穿过的奇怪款式。
陶乐乐想到鱼尾变成双脚的小美人鱼,穆景耀昨晚是真把她作弄狠了,下床后走路大腿根部生疼,不用看都晓得一定是被磨破了皮。
这是一间十分简陋用树木石块搭建成的房屋,陶乐乐记得小时候母亲曾艳羡地说起穆家的辉煌,曾在毛主席手下打过仗,建国以后家族子嗣从商,从军,从政的都有,母亲小时候最是仰慕穆景耀的父亲穆相年,还曾为他结婚一事哭得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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