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一艘木筏子上,前方出现一个小岛,海浪将她顶到无人的沙滩,无数又黑又粗的礁石远伸入海,她茫然地趴在除依附在黑色礁石附近的牡蛎外再无其他鲜活生物的光秃秃金色海滩的上面,好想笑。
于是她笑了。
“麻痹的越来越能扯淡了是吧?!”
陶乐乐冲着天空高高竖起她的中指,身上,发梢上,衣服里,埋葬着许多的细沙,远方是茂盛的热带雨林,隔着稍远的距离,泥土的气息,新鲜树叶的味道,混合着湿咸的海风一阵阵地透入鼻腔,她的脚踏在松散却又十分稳当的沙地上,带着走一步想一步,不愿饿死的信念,笔直地向前迈去。
她对自己说:“加油,陶乐乐。”
遗憾是,老天真心超爱与人开玩笑,因为仅过半个小时而已,这句加油就变成了“嗨,陶乐乐,你知道吗?只有早死才能早超生哦。”——她循着奇怪的声音成功找到人烟出现的地方,却是两帮野人持着磨得不甚锋利的骨剑打架。
她傻了吧唧地愣在原地,等到反应过来时,几个穿着麻布料子或兽皮裙装的野人早已发现了她,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陶乐乐自发为他们配起了音,“看!花姑娘滴干活!”
为何要偏偏配这么一句台词呢?
陶乐乐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下一秒那几个疑似没穿内裤,哦不,正确来说是根本就不晓得内裤是什么玩意儿的野人已经叽里呱啦不时嗷嗷嗷嗷地大叫着朝她跑了过来。
陶乐乐逃跑的尖叫战绩辉煌,不仅响彻方圆一里地的环境,还顺便惊起飞鸟一丛,野人无数。
这种悲愤的情绪一直持续到身体被数只大掌用麻绳捆起,抗在背上被当成战利品,哈哈大笑着带回部落的中途。
什么?你问她中途以后又是什么情绪?
废话!要是轮到你被一群原始兄贵抗猪似的吆五喝六地扛回老巢,你高兴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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